宝爸,明年大家不分离,可好?

昨晚十点和宝爸在一个厂工作的叔叔敲门问我:“我明天下午走,可有什么东西带给宝宝爸爸的?明天中午之前拿给我。”

我点点头,宝爸是邻居叔叔带出去的,因为疫情,今年工作不好找,邻居叔叔请到假回来过端午,而宝爸请不到。

发信息给宝爸,他说带些茶叶和辣椒酱,茶叶是婆婆去深山老林采的野茶,辣椒酱是去年和婆婆一起搅的洋辣椒。

和婆婆说好早上起来杀鸡杀鸭红烧让邻居叔叔带去,没想到一早醒来,婆婆又放我鸽子了,在她的世界里信仰永远比亲生儿子重要,这也是我为什么总是心疼宝爸的重要原因,为了所谓高尚的信仰,一砖片瓦都没有给宝爸留下。

想到端午宝爸孤零零的一个人,内心其实是难过的,但是不能说、不能提,我自己何尝不是孤独的?好在还有宝宝在身边,宽慰了不少。

婆婆是指望不上了,把宝宝放进餐椅,打开电视,播放《贝瓦儿歌》,给了一个面包、半杯水,系上围裙,换上水鞋,直奔鸡棚。

真真见识到鸡飞鸭跳的战场,抓鸡鸡闪,抓鸭鸭躲,还和公鸡大战了三个回合,僵持不下之时,它挥动翅膀,直接飞出鸡棚,远远的跑开了,它飞出去,也会自己飞回来的,果断放弃它。

转战公鸭,还是以失败告终,忙乱中随便拿起了一块很大很大的破塑料,没有目标的胡乱逮,才发现,一只只鸡都变成“飞鸡”。

终于一只不算太小的母鸡被我围堵在网角,它被网拦截了,我甩开破塑料,顺势扑向它,挣扎中抓住了它的翅膀,皇天不负有心人,成功捕获一只鸡。

一边杀鸡还要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瞄宝宝,鸡杀好后直接红烧,宝爸喜欢吃辣,越辣越好。

香香辣辣的鸡肉烧好了,放凉,装袋打包,和茶叶、辣椒酱放在一起,拿去给邻居叔叔。

邻居叔叔还开我玩笑说:“哪怕你烧不熟,宝宝爸爸也会说好吃!”

别的不敢说,对于爱吃鸡肉的我来说,白切的、红烧的、焖的、炖的、烤的都不在话下。

也许宝宝知道我在忙着给爸爸做好吃的,所以今天特别的乖巧可人,不闹也不黏人。

看着邻居叔叔背着行囊离去的背影,我忍不住落泪了,这一生,我的泪太浅太浅,如果有来生,请锁住我的泪腺吧!

其实我期待宝爸回来,又不想他回来,因为相对于短暂的相见,我更害怕告别的痛楚,还有那久久挥之不去的不舍。

一只鸡就留下了一个鸡肝,给宝宝煮鸡肝香菇面,感觉今天一天都没能好好照顾他,有点内疚,吃好后,宝宝沉沉睡去。

一切安静下来了,突然发现自己饿了,却什么也不想吃。心里莫名的低落,总有想哭的冲动。

一碗滚烫的白粥,撒上白糖,搅拌均匀,粥很甜很甜,流着泪,吃着粥,假装自己很幸福……

宝爸,明年大家不分离,可好?